2012年1月31日 星期二

開blog大吉: 一再幼雓


新一年,開Blog大吉。願望「一再幼稚」。

聽何應豐老師的課。老師用遊戲來挑戰我們的Bodymindspirit的思想。

(他這樣解讀思想:思,像從窗外望;「田」字的每一劃都可以向外延伸至無限。想,用眼看樹,是一種自然萬物的循環。玄,但明白。)

課堂上玩了多次不同「規則」的說故事(Story-telling)遊戲。其中,說故事的同學,只能透過一張紙,以及觸碰故事中主角同學的肩膊,不能說話,卻要將故事「說出來」。

「好深喎!」不自禁地呢喃著。老師聽到,說:「小孩子玩他的遊戲,從來不說深;也不問,就單純地玩起來。」竟然暗暗慶幸沒有被選中玩這遊戲

真實很長,故事很短。故事滲透著Story teller的看法和情感,是某種真實的「部分」呈現、是一個選擇的過程(process of selection)。很多時,Story teller的個人經歷、其生活於的社會、文化及政治背景等,成為我們深層意識裡的ideology,從而影響了故事的本質和真實。

 曾聽過一個電影導演,他的作品被解構了很多的文化符號和解讀,但其實連他也不知道這麼多。這正正就是他的ideology,在潛藏的空間,影響了他的作品。

這點和當記者相像,報導其實不是copy of reality,而且選取了部分的真實,然後再呈現(representation)而構成「真實」。

引用老師「說我們要說的故事」一文,提到意大利戲劇家Dario Fo(港譯:達里奧‧佛),在一九九七年瑞典接受諾貝爾文學獎時曾如是強調:
「我們作為一個『站在舞台或講壇上』的知識分子,面對著一群年青觀眾,我們的工作焦點並不是要教授方法,如怎樣使用雙臂、怎樣控制呼吸、怎樣運用肚皮發出不同聲音等。光教授技巧或一種表演風格是不足夠的:我們要給他們展示一切圍繞著我們的東西。他們要學會如何能夠講好自己的故事。一個不能為當代說話的劇場、文學或藝術作品,其存在究是與時代沒有相關性的。」

注目於「學會如何能夠講好自己的故事」。作為一個愛寫劇本、愛說故事的人,突然間有一種不安的情感「莫非我其實不懂說好自己的故事?

2000年寫《劃過玩具箱上的流星》,從一個富有香港小學生的玩具箱說起,由玩具士兵貫連著一個新移民小學生的生活。到2010-11年寫的《夜.留聲》,講述一個住在上海街唐樓伯伯,有關被收樓和他的愛情故事…新一個劇本仍未開筆,怎麼好像越來越難寫?

在劇場上,除了對白,還有對生活和事情的觸覺和感動。

上這課,不單挑戰自我的思想,還要運用一些已經失去的東西。於我來說,或許就是早早失去的幼稚」。農曆新年,嚐試以他者的角度審視自己的故事。 

媽說要到維園買水仙,我說在花墟會近一點,價錢也便宜一點。但心裡其實明白,媽喜歡到遠一點的地方走走逛逛。

看到一個旋轉木馬的手搖音樂盒,很喜歡。從小就喜歡旋轉木馬,就喜歡音樂盒的聲音和旋律。讀書時,我會視作這些小物是考試後的鼓勵禮物。只是,人長大了,沒有考試。
我想了一想,放下,沒買。

爸爸吵嚷著要在「好位置」吃晚餐、看煙花。這樣一來,就要千多元。我說「沒必要啊」最後向親情投降,只因為難得七十多歲人,仍然「扭計」和幼稚。爸勝!

什麼時候開始,我們的思想,變成一個去除幼稚的過程?透過經驗、判斷能力、成敗機率等等,將生活中種種事物,處理得穩妥和合理。只怕幼稚,會令事情變壞。

就試試,以幼稚和隨心,再發現自己的生活和形態,檢視和重組早已建構和隱藏的ideology,與說故事的自己相遇。或許,想不到的觸碰和感動就在那兒發生...





2 則留言:

  1. 我都要提醒自己「幼稚」一點, 保持赤子之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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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我寫小說,都覺得越來越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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